营地还要更上一些。
到了选中的地方,顾淼终于感到缺氧了,
本来想着自己是个外来户,应该积极主动的帮忙干活才是,但是现在他只是站着就已经感到十分吃力。
这只由西洋人组成的队伍,个个都没事人似的,头不疼,气不喘,竟然没有一个人有高原反应,
而且极其训练有素,有人铲雪有人平地,有人搭帐篷,有人搭灶做饭。
顾淼盘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调整呼吸频率,让心跳变得平缓。
等缓过劲来,他就起来,去炊事组那里问自己能帮什么忙,
法国妹子给了他一口大黑锅,指着不远处:“去打水。”
背着黑锅去溪边,水早就冻上了,用锅敲敲,梆硬,敲都敲不开。
最后还得用石头把冰层砸开,盛了几大块冰回去,慢慢化。
就这么打了趟水的功夫,顾淼又感到呼吸不畅,要断气,海拔显示此处已经是五千多米,
他坐在刚刚搭好的帐篷里,再次如老僧入定一般,呼~吸~呼~吸……
忽然,他听见一阵疯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睁开眼睛,首先,一顶桔黄色的帐篷从大帐篷门口呼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