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或者是想在丙中洛单枪匹马一个人包一辆越野车上去,都比较困难。
原本的美好梦想是从秋那桶直接爬山过去,
但是,梦想飞快的破灭了。
前方探路的人说,前面刚过了一阵泥石流,走不了。
那哥几个看着顾淼,其中一个说:
“我们走那种路是没有关系的,你行不行?”
顾淼默默看着自己的行李箱,很识相的摇了摇头。
命运把拥有变做失去,
独龙江看来是去不成了。
那哥几个与顾淼告别之后,顾淼寻摸着下山的方法。
幸好昨天上山的时候,机智的留了丙中洛那个司机的电话,不然从秋那桶往丙中洛走三十多公里,也是很愁人的。
到了丙中洛,问题来了,
这里秉承着穷乡僻壤一贯的问题,每天只有一大清早发出的一趟车,过点不候,明天请早。
可是现在才十点多,
想着要在这个无聊的县城里无所事事再留一天,顾淼就觉得人生一片黑暗,
此时,顾淼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一起听歌的那群人,他们是自己包了一辆依威柯,从省会开始一路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