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着:“能想办法找到她吗?”
“难。”
谷涛一拍额头把自己怎么引诱她对外面时间出现强烈向往的事情跟辛晨这么一说,然后辛晨就坐在椅子上不发声了,嘴里嚼着一根笔,像嚼着一根棒棒糖,半天不发一言。
“人家许一个诺就够噩梦缠身了,你居然给她把这辈子的诺都许了?”
“昂。”谷涛茫然的点头:“她还说记住我的味道了。”
“啥!!!!”辛晨再次跳了起来:“你让圣兽记住你的名字了吗?”
“嗯。”
“完了。”辛晨长出一口气,慢慢坐回椅子上:“没的跑了。”
辛晨突然像一个七老八十、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样,眼神 毫无光泽,表情木讷呆滞。
“会怎么样?”
“记住你的气味就是锁了你的魂,知道你的名字就是锁了你的命。我说你身上为什么会有香味……现在反应过来了。对了,你没对她干什么吧?比如肌肤之亲?或者是伤害到她,沾上了她的血之类的。”
“没有没有。”谷涛连连摆手:“我没饥渴到那个程度。等等,沾上血是个怎么说法?”
“圣兽的血是天地灵气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