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板在上面画出了一个人的样子:“死就是死气,这种人要不是杀过人的,要不是快死的,很好理解。晦呢,就是运势特别低的人。淫的话,都好理解,就是常说的那种被酒色掏空身体的人和做皮肉生意的人。最后一个糜其实相对是比较迷的,就是这个人如果命格里该有此一劫,那么就很可能被它找上。所以我们需要从这方面入手。”
“你是说淫吧。”谷涛抱着胳膊问道。
“哥,你真厉害……”
“喂,少给我说这么恶心的话。”谷涛啐了一口:“因为其他几个都很难伪装。”
“不是的,哥。你身上的死气简直浓郁到化不开。”
“你特么……”
谷涛刚想说什么,突然意识到马帅说的没错,他手底下杀的人,直接的间接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不管那些人该不该死吧,总之死气浓郁就对了。
“但哥啊,你不光有死气啊,你身上的邪气……”马帅叹了口气:“一般僵尸看见你,恨不得认你当亲爹,稍微有点灵智的也会躲开你的。”
谷涛一愣,脱口而出:“妈的,小邪神 !”
远在一千多公里之外片场正在化妆的小邪神 突然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