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算战死也会护着他们撤离的,而且执行组哪那么容易战死嘛,好好……我扇。”
说完,他一巴掌扇在自己嘴上:“我错了,不该立flag,那就这么说了。”
挂上电话,张组长笑着对凌晓说:“凌头儿,怎么样?告状没用吧,这亏了是六子姐,你要把状告到教官那,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凌晓愣了愣:“为什么?”
“你不是教官训练出来的,你不知道他多可怕……”
他的话让中巴车上其他执行组的人全都沉默了下来,一个个的表情就象是吃了苍蝇,如鲠在喉,充斥着痛苦和绝望……
“他真的……那么可怕吗?可是我之前看着他的时候,感觉挺好讲话。”
“哈……”张组长笑了一声就戛然而止:“你祈祷自己别落在他手上,六子姐都捞不出来你,他可是关过六子姐禁闭的。经缘老大厉害不厉害?我可是看过老大被教官骂得站在食堂角落偷偷抹眼泪,你还是稚嫩啊,老弟。”
凌晓脑子里出现经缘的样子,下午的时候他已经见过经缘了,从他的观感里,经缘绝对是个能够和六子姐分庭抗争的女中豪杰,可……被骂到抹眼泪这种事,这真的是很毁三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