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的人想过来赶人,那大哥毫不犹豫的拍了一千块钱说续一桌。
这三个小时,其实对谷涛来说也是很舒服的,他把他的烦恼全说了出去,主要是未来带给他的压力,虽然很显然那个大哥听不进也听不懂,但作为一个树洞来说,这个大哥是合格的。
“舰长,我认为您应该适当释放一下压力了,您的情绪波动已经超过了安全范围。”
“你没听那大哥说吗?甭管多厉害的老爷们都会有想死不敢死的时候。”谷涛撇撇嘴,吐出嘴里的槟榔:“他那么难都熬过来了,我这算什么?”
这话说的谷涛都笑了。是啊,谁不难呢,谁都难。活在这世上就都不容易,有什么好值得抱怨的呢?人活一世,说到底不过是争一口气,为了这口气也得撑下去啊。
谷涛晚上也喝了不少,他现在坐在后座上启动了自动驾驶,开始慢悠悠的兜风。今天跟那大哥聊天的时候,也挺有意思,自己其实明明算是好命的了,但细细算下来总有很多不如意,这些不如意日积月累下来就成了事,说出来之后虽然压力小了很多,但毕竟还是要面对的。
虽然还不到崩溃的地步,但归根到底却也是一桩桩未了的事啊,人啊……想轻松是没门。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