捭阖之剑,以及白狼图策,便是觉得无趣,直接丢在了枕头边,仰头就要睡,抬头看着纱帐的垂下,脑海里想着的都是项先生的刀。
刀成浪。
快如电,一去不复返,连绵不绝,实在是厉害无比。
如果项先生能教导我就好了。
...
次日一早。
龙然天又出去了。
夏白自然也准备出门。
嬴政本想提剑,想了想则是丢开了剑,换成一把制式长刀,便是也策马跟了上去。
“项先生,等等我!!”
但夏白却不等他,策马出了北门。
嬴政在后面追喊着:“老师,老师,等等我!”
两匹马,一黄棕一赤红,逐渐离开了咸阳的城区,即便墙头值守的士兵也看不到他们。
荒野连天,枯草枯槁。
山谷盆地,溪流西来,此处正是练刀之处。
“老师,教我刀法吧,政儿真心求学。”
嬴政眼巴巴的看着夏白。
至于龙然天昨天给的那什么捭阖之剑,还有白狼图策,他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刀法不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