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酒可是只有在雪国才能喝到的,要不是这个,干爷爷也不会在雪国答应停留这么长时间。”
冷琉影激动的说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小飞,看得白小飞心里一阵发慌。
冷琉影这么主动肯定没好事,可是白小飞又想不到哪里不对,将信将疑地端起了冒着热气的酒碗,凑近到鼻子旁边的时候,白小飞的脸色随之陡然一变。
这个味道……
怎么形容呢,发酵的羊奶不知道你们闻过没有,那股冲鼻子的气味让白小飞实在是有点驾驭不了。
但三姐妹就在对面瞪着他,白小飞只好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然而,雪奶酒入口之后,白小飞脸上的为难瞬间变成了惊喜。
入口的雪奶酒和闻起来简直就是不是一个东西!
一股醇厚的奶香混合着烈酒的冲劲直冲脑,这则是几年以来最好的一顿。
家乡两个字,对每个人来说都有着别样的意义。
而这顿饭吃下来,白小飞印象最深的就是最后上来的餐后“水果”。
之所以加了个引号,是因为白小飞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该不该叫水果。
冰梨,端上来的时候,它们是几条在温水中游动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