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接着丝毫不客气的豪饮起来,对什么人,演什么角色,叶凡在这一方面,一直颇有心得,先不管这老者到底是不是什么大人物,反正合对方胃口了就绝对不是坏事。
此人豪迈不羁,叶凡就同样表现的这般,只有这样,才会让对方看得顺眼。
如叶凡所料,寒天纵确实对叶凡颇为喜爱,这个小辈做事风格倒是对他胃口。
“呼,好酒,哈哈哈,当真是好酒,老人家说话不虚,我修行数百年,喝过的好酒数不胜数,然能超过这美酒者,只有一种。”
叶凡感叹道,这并非是阿谀奉承,这酒确实是好酒,叶凡虽不是酒鬼,却也是爱酒之人,一口下肚,汗毛舒畅,舒坦至极。
“哦,小辈,你的意思 是老夫这酒只能排在第二,敢问这第一酒是何酒啊?”
寒天纵当即不服气道。
“这第一酒,乃是凡酒,我曾经修行之时所喝。”
“凡酒?
区区一凡酒,岂能与老夫之酒相提并论,那酒可比老夫之酒气息悠远?”
“不比。”
“可有老夫这酒法则之完善?”
“没有。”
“可有老夫这酒这甘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