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后一靠,手顺势就拉过蒋璃的手,似随意玩弄她的手指,“陆总刚夺了官阳区的地王,怎么还不满足吗?我谭耀明是个挺别扭的人,别人敬我,我尚算客气,别人若来势汹汹,我也自当奉陪。”陆
东深看了一眼对面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没有多余表情,只是身子再度探前,将杯中酒举起,“知谭爷是真性情,所以一早就送了川阳区那块地作为敬礼,能从邰家嘴里夺肉吃的人不多,谭爷应该领了我陆某这份人情才是。不为别的,只想拜托谭爷一件事,谭爷的临客楼那片地恰巧就落在天际的规划版图里,属于官阳区的东西就是属于我陆东深的,谭爷可否看在敬礼的份上相让啊?”谭
耀明身子也探了前,端起酒杯,唇角微微上扬,跟他的酒杯相互一碰,“不让。”
陆东深也笑了,“谭爷爽快,我先干为敬。”话毕,一饮而尽。谭
耀明也饮了酒,笑容隐在酒光之中。包
厢里的气氛看似被两人给圆回来了,但蒋璃知道,实际这两个男人之间已经谈崩了,又或者,这俩人刚开始就没冲着谈和的目的去的。
这个时候,哪怕是陈瑜再尴尬也最适合她来开口,至少蒋璃这么认为,所以,当陈瑜果真开口时,蒋璃觉得这场紧绷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