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人,各个身穿青色布袍,上身裹着白色素衣,衣摆用黑色麻带扎在腰间。其中四人肩扛用黑布包裹着的木架,架子上担着厚重棺椁,棺椁之上用黑布遮着。带
头的人穿着跟其他人略有不同,一身黑色袍子,头戴高帽,手持铜铃,那铃声就是这里传出来的。在
带头人的身后紧跟着一人,怀里抱着相框,里面是张黑白照片。所
有人,不管是扛棺材的还是带头的,脸色都一样,死白死白的。更
令人惊悚的是,这些送葬人都是低垂着脸走路,队伍里没有一人是抬头往前或往上看的。男
人的头皮近乎炸开。
等铃声再一响起,恐惧如爪似的勾着男人,他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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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过后,沧陵的早春并不和善,气温稍稍回升了两天,紧跟着竟下了一场大雪,倒春寒的日子,比往年来得更要寒凉许多。
古城里挨家挨户的屋檐上都堆了雪,那些平日里爬高打盹的猫都大摇大摆地往各家店里一钻取暖。沧
陵鲜少下这么大的雪,幽长的青石板路上,行人都各个手揣袖口加快脚步往住所走,游人少,各家店就清净得很,偶有卖动物皮毛店的老板,一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