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严实,应泽只看见姜凉露出的一撮亚麻色头发。
他视线下滑,落在初筝和姜凉交握的手上。
应泽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初兮,他是谁?!”
应泽的语气带着质问。
仿佛初筝背着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初筝握紧有些紧张的姜凉:“关你什么事。”
“你之前那么对我,就是因为他?”
应泽眼底有着笃定,慢慢转变成知道真相的愤怒。
初筝:“……”
这人是有妄想症吧?
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初兮,你给我说清楚。”应泽突然理直气壮起来。
“我和你说清楚。”初筝将姜凉拉到后面,抄起不知谁放在单元楼外面的木棍,三下五除二的将人给打晕。
果然还是武力方便快捷。
姜凉瞪着湛蓝的眸,惊讶的看着倒下去的人。
初筝若无其事的将木棍放回原地。
转头看着姜凉:“走吧。”
姜凉:“……”
我有点怕。
初筝吃饭都是清场,姜凉对这样的环境,倒是适应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