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从沙发上站起来,寸头男见到初筝,诧异直接写在脸上。
晋队这样的人,家里竟然会有个女孩子?
寸头男震惊归震惊,可不敢问晋宁这是谁。
初筝上前握着晋宁的轮椅握把,刚才还拒绝别人推的晋宁,此时竟然安静的坐着。
初筝将他推到沙发边,俯身和他说话:“坐沙发上,舒服些。”
晋宁没有拒绝的权利。
旁边还有人看着,晋宁没敢挣扎,配合初筝的搀扶,挪到沙发上坐着。
初筝给他双腿搭上毛毯,然后离开了客厅。
寸头男:“……”
这小姑娘竟然这么懂事。
不过这态度……
寸头男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是有点不对劲。
“坐吧。”
晋宁打断寸头男的胡思乱想。
“噢噢,好的宁哥。”寸头男和另外一名同事坐下,简单的叙下旧,问问晋宁的情况,然后就切正题。
“高德升的死亡的时候,宁哥你也在现场,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晋宁:“高德升不是死于心脏病突发?”
“是啊。”寸头男挠头:“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