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话筒还了回去。
主持人似乎提前了解过,并意外的反应,很自然继续。
沈暝配合着回到主持人几个问题,接下来是媒体提问。
媒体虽然没料到会是这么一个情况,但随机应变,各种犀利的问题就提了出来。
之前公司打点过,但现场的媒体还有许多和EG不熟悉的记者。
“沈总,请问您身为沈氏的长子,对于沈氏集团破产,有什么感想?”
沈暝声音淡然:“五年前我被逐出沈家,与沈家没有关系了,因此我没有任何看法。”
“沈总,咱们都讲究一个情义,就算是这样,您袖手旁观,是否有些失人性?”
“沈总,您既然身为EG的CEO,救沈氏集团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您为何如此绝情?连这点情义都没有,以后谁还敢和EG合作?”
记者接连提问,沈暝也依然镇定:“公司制度不能因个人原因偏颇,沈氏集团并不值得公司冒险,下一位。”
他这回答直接推到公司上。
这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事,即便他现在是EG的CEO。
记者不管提出多刁钻的问题,沈暝都能应付自如。
初筝被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