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更让梁父心头一跳。
“孟小姐的意思啊?”
初筝身体自然的靠在沙发上,语气都像空气缓缓流动的咖啡香气,慢悠悠的:“公司,继承人,你要哪个?”
“你什么意思!”
梁少先炸毛。
“我说的人话,你听不懂?”
“你……”
梁父把梁少按下来,常年在商场上洇浸的眸子,此时透着几分凌厉:“孟小姐,有些事还是不要做太绝。”
初筝指尖搭在手腕上摩擦:“你儿子找人绑架我,你不会以为他就是想和我聊聊天,谈谈人生吧?”
梁父自知理亏:“这件事是他不对,孟小姐想要什么补偿……”
“如果我没这么厉害,我现在在哪里?你儿子会怎么对我?玩腻之后,转手一卖,我这个人就彻底消失了,反正每年全国都有那么多人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梁父当然知道他这儿子真的把人绑到手,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放过。
就算不像初筝说的那样,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梁少忍不住出声:“这件事并没发生,你现在不好好的。”
没发生就代表你没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