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那无波无澜的眸子里,倒影他的样子,舒隽竟有瞬间的心如擂鼓。
那声音仿佛就在耳畔。
舒隽喉咙略显干涩:“……你想保护我?”
初筝很自然的说:“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谢。”
保护好人卡,人人……唯我有责。
舒隽:“……”
回到筒子楼是后半夜,初筝和舒隽一前一后上楼。
没有用手电照明,也没有说话,舒隽落在后面,初筝都听不见他的脚步声。
走到初筝那层,舒隽叫住初筝。
他把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取下来给她戴上:“送你。”
初筝冷不丁的蹦一句:“定情信物?”
“……”舒隽沉默几秒:“你是不是喜欢我?”
初筝挺自然的反问:“不然呢?”
舒隽拨弄下她的头发,让十字架垂在她身前,他语调轻缓带着几分笑意:“小朋友,好好学习,别整天想这些东西。”
初筝脱口而出:“你不是东西。”
所以想你没毛病啊!
“……”
总觉得她在骂我!!
舒隽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