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绢帛。
那只手苍白得像是从来没见过阳光,但那双手看上去很年轻。
——有事外出,很快回。
“她去哪儿了?”
“不知道。”黑袍男往回走:“你才是她师尊。”
东凛抓紧绢帛,冷声问:“她给了你这个,你刚才为什么不给我?”
黑袍男回头,阴阳怪气的笑一声:“忘了。”
东凛:“……”
初筝留了信,可东凛并没轻松多少,然而他又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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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初筝慢悠悠的小道上往上面走,隐约可以看见那座小屋。
初筝在小屋里将东西交给黑袍男。
黑袍男:“你们师徒还真是有意思。”
一个要来让他打造武器,一个又要替对方完成条件。
你们都这么厉害,来打什么武器啊!
“比你有意思。”
初筝从小屋出来,站了一会儿,往之前东凛搭的那个屋子走。
屋子的门关着,初筝观望下四周,推开门进去。
门内光线略显昏暗,初筝刚往里面走两步,背脊猛地升起一阵危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