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爬的下了床。
“柔儿?柔儿?”长孙珩也吓一跳。
“有东西!!有东西!!”甄柔指着被子。
长孙珩往被子看一眼,伸手将被子掀开,床榻上什么都没有。
“一定有东西,一定有!”甄柔指着床榻,毫无形象的大吼大叫。
“柔儿,上面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做噩梦了?”长孙珩搂着甄柔安慰。
甄柔身体抖得厉害,眼神都还有些惊恐。
她真的感觉到了……
她刚才醒着,怎么可能会做噩梦?
“既然醒了,那就说正事。”冷淡的声音插进来,甄柔猛的转头看向声源处。
初筝不知何时搬了把椅子坐下,支着下颌,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甄柔眼底怨恨一闪而过。
刚才是不是她搞的鬼?
这么想着,甄柔扭头伏在长孙珩怀里,柔柔弱弱的开始哭:“殿……殿下,妾身头疼得厉害……”
甄柔一哭,长孙珩就没了原则:“皇子妃,柔儿身体不适,此事……”
初筝哦了一声,在长孙珩以为初筝暂时不追究的时候,她又慢吞吞的道:“三皇子是觉得我这个皇子妃的清白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