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夏皇脸色极喜,心情舒畅,这几年来困扰他心头的一个重担能够放下,感觉愉悦无比。
“余秋大师,本皇要好好赏赐你,你可有要什么物品?”
余秋摇摇头:“还好吧,暂时没有什么想要的。其实叫我余秋就好,加个大师挺别扭的。”
夏皇笑了起来:“余秋,你还真不错,本皇欣赏你。这赏赐先记下了,你想到的时候可以跟本皇说。”
这余秋形象在夏皇眼中极好,很是值得拉拢的一个年轻人。
骆青山又道:“不过这寒气,需要余秋每隔几日就施针一次,避免再度累积起来,公主可禁不起再一次风波。”
有些疾病若是第二次再犯,势头往往远胜第一次,到时余秋再治疗,未必有用。
“这倒不难,小女过几日也要到夏武学院就读,到时再麻烦余秋你了。”夏皇看着余秋说道。
“这个自然。”余秋说道。
虽然余秋对柳千羽没什么特别想法,但男孩子,可以跟美女多相处也是不会拒绝的。
夏皇从怀中掏出一个金色小令牌递给余秋。
“余秋,持这个金皇令牌,大夏境内,尽管通行无阻,这令牌代表着你是朕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