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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让前者都颇为头疼，这黑暗天道自然不可能如昔年全盛时期，要知道这等大宇宙的天道之强大，丝毫不下于大圆满帝境至尊，否则至尊也没有堪舆天道这样的说法了。
却也比起寻常君王远要强大得多，加上怨灵堪称无穷无尽，数次碰撞之下，强大如他，竟也难以取得多少上风。
反倒有着不少怨灵冲出，几乎要钻进他的体内，导致护体混沌光都略微黯淡了那么一丝。
“不，这不是天道，虽然有属于天道的气机，但有所区别。我明白了，这应该是破灭的混沌古宇宙的天道所化成的天道之怨，犹如那帝怨一般。”
叶晨何许人也，见多识广，很快就明白过来眼前黑暗天道的真正身份所在。
古之大帝殒落后，若是惨死，极有可能诞生出帝怨，犹如古帝的怨灵，无比恐怖。
同样，若是一方混沌古宇宙遭遇横祸，天道寂灭，苍生惨死，怨恨之意将会引导寂灭的天道产生出天道之怨，丝毫不亚于帝怨，同样极端可怖。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天道之怨，昔日那方破灭的混沌古宇宙怕是丝毫不下于八荒古宇宙，苍生惨死，否则岂会诞生如此天道之怨。”
叶晨轻语，联想起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