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忍不住笑道:“姑娘,咱们不如还是走吧。”
红衣女子忽然“哼”了一声,大声道:“我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定?”
她说得又急又快,常常一句话得重复两次,像是生伯别人听不清,她一句话说两次,比别人说一次也慢不了许多。
那小丫头道:“那小偷好像真的不在这里……”
红衣少女冷笑了几声,道:“其实我也不是完全来找他的,普天之下,什么地方找都见识过,只有这种地方没来过,我就偏要到这里来瞧瞧,看有谁敢把我赶出去!”
一点红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师父封舟,又转过头来,忽然抚掌笑道:“姑娘说的言之有理,人活于世,就得当求胸中意气,念头通达,别说这男浴池,便是刀山火海,去了又有何妨?”
红衣少女道:“哼!”
一点红道:“只可惜姑娘的念头通达了,我们的念头却没法通达了。”
红衣少女瞪眼道:“怎么讲?”
一点红道:“在座的男人,都是赤着身躯,被姑娘瞧了一个够,可是我们却没有瞧见姑娘……”
“无耻!”
红衣少女的脸都气黄了,突然伸手一拉腰上束着的紫金带,只听“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