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些不敢转过身去看我身后的那幅画。
如果我没有记错,我身后的那副画,应该是我们后来又发现的几幅女人的肖像画之一。
“画...画...里的那个...女人,刚才在对着....我,眨...眨眼睛...”
乔治语落的瞬间,我是真的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
在这古屋里面,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惊悚了!
“她...又在对着我...眨...眼睛。”
乔治的双腿已经发软了,声音的颤抖也显得更加厉害。
我此刻是背对着那幅画的,我的后背,已经全是冷汗。
我所承受的恐惧,从心理学的角度上来说,恐怕要比乔治还要大。
人们心中的恐惧,通常是源于未知。
而此刻至少乔治是可以看得见那幅会眨眼睛的画的。
可我,背对着那画,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看见我面前的乔治,在昏暗光线下,被吓得苍白的脸。
“你的十字架呢!”
我近乎是扯着嗓子吼出来的,“赶紧拿出来说不定会有用!”
乔治听了我的话,这才手忙脚乱的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