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感到很奇怪。”
不不淡然道:“没问题。”
悠凝望着不不那白皙径直的面容忽然笑道:“你那么多年都与纸鸢相处在一起,耳融目染之间也学到了她身上强硬的气质。”
对于悠的话不不一愣,随即陷入浅度的思 忖之中。用其与纸鸢进行比较,不不自然是抵触的,不过有些问题并非是回避便有效果的,不得不承认悠所说之言并非没有道理,但在不不自己看来,自己强硬更像是一种后天的模仿,而纸鸢的气质则是从骨子里所透出的。
不不淡淡地摇了摇头道:“这个时候说这些做什么。”
悠笑道:“这个时候说这些不正是时候吗?”
不不眉头微蹙道:“话不要乱说。”
悠淡笑道:“虽然我现在已经算是半个废人,不过家族内的一些事情我还是知道的,首领也并非有意要隐瞒我,所以今晚你的行动我很清楚。”
不不叹了一口气道,默然无声。
悠问道:“我想知道,即将要对曾经的同伴出手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不不身体一颤,随后冷冷地说道:“没有感觉。”
悠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道:“这么说倒是够奇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