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老农站起身,顿时感觉一阵头晕眼花。
老农顿时就不敢乱动,等脑海里的眩晕消失之后,他才叹了口气。
“老了,终究是老了,才这么一点难度的手术,就这么费劲,真的是,以后就是年轻人的天下。”
他喃喃着走到一边,拿出一张席子,躺在地上睡觉。
第二天,老农悠悠醒来,发现江迁还没有醒,于是就出去买了一些中药,熬成一碗粘稠的药,喂入江迁口中。
喝了药俩个小时之后,江迁才悠悠醒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老农抽着旱烟说道。
“老人家,请问这里是哪里。”起身问道。
“这里是城南贫民区啊,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门口,而且还受了那么重的伤。”老农说道。
“我的名字...”江迁皱起眉头,他似乎,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也忘了自己是谁。更忘了自己怎么出现在这里。
他努力的想要想起自己名字,最后却忽然脑子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老农见此,连忙走过来扶他,却被江迁一把抓住衣领,赤红着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