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严肃,边走还边打着官腔,但是忽然觉得脚下的感觉不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站在一大滩的狗血中央。
也不用青年回答,杜立已经看到罪魁祸首,也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两名侍卫,还有越来越多的吃瓜群众。
“你是何人,为何来我城主府前闹事。”
杜立愤怒地指着青年问道。
“哼,城主府草菅人命,屠杀我方家村上上下下一百二十六条人命,难道还不敢承认吗?”
青年冷哼一声,声音洪亮,就是在最外围看不到具体情况的群众,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说的是真的吗?城主府居然会屠杀村庄?”
“怎么可能,杜城主爱民如子,这么多年来你还不知道吗,居然会去相信一个来历不明之人的话。”
“就是就是,杜城主的为人我们一清二楚,绝不可能下令屠杀村庄的。”
围观群众用了仅仅不到几句话的功夫,就统一口径,认定这青年是个骗子,就是来城主府无事生非。
“发生了什么事情?”
杜仓和杜茂也从府内走出,毫不介意地踩在狗血之上,来到了青年的面前。
“发生了什么,你们自己干了什么事,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