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
花旗楼内,没有人去清理地上的血迹,也没有人整理自己肮脏的衣服,反而是围着几个修为较高的修士不断询问。
七天的时间下来,因为林南的原因,众人也是熟络了起来,互相交流也不会摆架子,只是现在嘛。
正因为自己多知道一些事情,而洋洋自得呢。
“诶,大家都这么熟了,什么灵石不灵石的。”
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看起来像是要推搡一下,然后就把灵石装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
“一年前,北面的西宁城城主重伤之事,想必各位都是知道的吧。”
“当然了,洞虚巅峰的宁城主丹田受损,神 识破碎,连醒过来都困难,正值外忧内患之际,宁城主的伤势,却突然好转,甚至连多年修炼下来的暗伤,也全部至于,一人一剑直接干翻了两个洞虚巅峰的劲敌。”
“这事我也听说了,据说当时西宁城的人都以为城主就要换人,甚至有些人都搬走了,结果宁城主突然翻盘,甚至有人猜测,宁城主受伤之事,完全是子虚乌有。”
“宁城主受伤的事,确实是事实,这件事情,天鉴宗的宗主可以作证,不过当时宁城主在斩杀仇敌之后,却对治疗伤势一事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