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美就是诋毁喽。”
傅婉清撇了撇嘴,替秦羿感到一种深深的委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傅大xiǎo jiě给我说说?”
秦羿负手沿江而行,傲然笑问道。
“上周陈老在教研室开课,于校长刻意给你安排了最好的位置,你没去,陈老自然动了肝火。”
“当然了,你的好室友常逍然,没少替你拉仇恨,替你把陈老扁的一文不值!”
“甭说是旁人了,就是我听了,都想捶你两拳。”
傅婉清轻轻在秦羿胸口锤了一拳,幽然笑道。
“原来是这家伙在给我捣乱,是时候教训他了。”
“不过陈老那点学术嘛,是有点成就,但也没到供上神坛的地步,是时候给他点打击了,要不然他又怎能为我所用呢?”
秦羿眺望远处江景,蔑然笑道。
傅婉清望着秦羿那傲气的侧脸,仿佛整个天下都握于掌中,心不禁一阵摇曳,忍不住靠前,想要亲吻这位少年王者。
“好了,傅xiǎo jiě,我也该回去了,明天还得会会那位神坛上的陈老,晚安!”
秦羿突然转过身来,几乎是与傅婉清贴着面门,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