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约翰·琼斯办公室的地毯。”福尔摩斯道,“老实说我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我还以为他会用更稳妥的办法来处理这东西。”
“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等等……这是约翰纺织厂的现任老板?”格雷格森终于想起了这个名字是从哪里来的,“之前去纺织厂的时候就是他接待的我们,他人看起来还不错。”
“纺织厂的女工们可不这么想,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骚扰工厂里的那些女工了。”福尔摩斯道,“虽然大家都不想谈这件事,但是我还是想办法打听到就在前年他从父亲那里接手纺织厂后,这里的女工经常有意外怀孕的事情发生,当然最后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声张,拿了笔遣散费后就离开了纺织厂。”
“这的确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格雷格森的态度明显有些软化,顿了顿道,“好吧,我承认之前可能漏掉了一些东西,约翰先生看起来也有一些嫌疑,但我还是要说那个叫保罗的小子依旧是我这里的头号嫌疑犯,毕竟他床下带血的衣服也是实实在在的。”
“别着急,听我说下去啊。”福尔摩斯笑了笑。
“事发当晚轮到莫莉打扫卫生,她是最后走的人,恰好那时候约翰办公室的灯也亮着,所以最后的时候只有他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