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不会想知道我碎骨的绰号是怎么来的。”
“我倒是挺想见识一下。”张恒淡淡道,“就怕到时候你就名副其实了。”
纳西卡还想说什么,但是这时候头顶传来一阵经久不息的欢呼,众人知道这是上一场表演已经结束了,该轮到他们登场了。
“东方人,你会为自己说过的话而后悔的。”纳西卡深深看了张恒一眼,戴上了头盔,从坐的地方站了起来。
而瓦罗也终于止住了呕吐,用清水漱了漱口,跟着众人一起起身,匆匆向着升降机走去,途中经过一个紧急治疗室,还看到了一个角斗士正在那里接受治疗,他的左臂成不自然的弯曲状,应该是骨头已经断掉了。
看到这一幕,瓦罗连忙移开了目光,擦了把脸上的汗水。
负责之前表演的角斗士正在向观众鞠躬退场,之后不久欢呼和喝彩声变得小了起来,应该是角斗士已经离开。于是负责升降机的奴隶们一起推动绞盘,让站在上面的十二名角斗士升上了竞技场。
数千名观众的呐喊和跺脚声很快就将整座竞技场淹没。
或许只有站在声浪中心的人才能切实理解瓦罗的紧张与恐惧,那种感觉就像是耳膜都要被震破一样。
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