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铭昌一边说一边抽泣。
“二公子,给老爷投毒的事不是你指使老奴的吗?”张妈眸中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二公子,老奴没有完成您交给的任务。对不起!”
“你……”许铭昌气得手指哆嗦:“你个老刁奴,为何陷害本公子?你说!”
“冤枉啊,二公子。老爷,老奴对不起你,为了证明这事是二公子指使,老奴愿意以死谢罪。”话音刚落,张妈咬舌自尽。
“老爷……”许忠终归晚了一步,没有拦下,心中愧疚不已。
“……”许知远摆摆手,人证已死,如何对质?
“父亲,儿子冤枉啊。”许铭昌趁机反击:“肯定是有人花钱买通这个老刁奴的。父亲……”
“住口!怎么她不咬别人?单单咬你?看来老子对你太仁慈。罢了,现在起,我就与你断绝父子关系。”
“不要啊,父亲,求求您,儿子错了。儿子再也不敢了。”许铭昌的脸色一下子刷白,若没有将军府的庇护,今后可怎么过活?
“许忠,派人将老二家赶出将军府,张贴告示,老子与这逆子断绝父子关系。”
“是!老爷!”许忠意味深长的看了许铭昌一眼,令人将他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