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啊,没想到你竟在里屋。”陈大富略有些意外,但也只是稍纵即逝,眼珠滴溜溜一转,说起话来却是意有所指,“呵呵,早知如此,我又何必麻烦慕容兄亲自去请呢?这下可倒好,我反倒是多此一举了。”
他表面上虽然是在责怪自己的画蛇添足,实际上却是在讽刺辛洁躲起来偷听他们的谈话,非君子所为。
“哦?”辛洁听闻挑了挑眉毛,就陈大富那点小把戏,自然难逃她的法眼,葱指轻轻撩了撩耳边的发丝,笑着说道,“呵呵,陈兄弟多心了,你能来我们慕容家,我们自当以礼相待,只是我最近杂务缠身,似乎有些累着了,耳根子不是太清净,有些个糟心乱狗的破烂话,我既不想听也听不进去,就陈兄弟方才请我这件事,我纯属是赶巧碰上了,只闻得你说我家何人做主,便要出来解释一番。”
这些话也是意有所指,讽刺陈大富之言全都是酸不溜丢的破兰话,这女人果然可以。
陈大富眯眼皱眉,他与辛洁都是交际场上的老狐狸,自然听出了对方话里的弦外之音,只是现在难分敌手,他也懒得争辩男权女权的问题,索性开门见山,亮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呵呵,大嫂,慕容家何人做主小弟我自然管不着,我今日前来,主要是想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