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
辛洁抬了抬眼皮,“恕我眼拙,仅此一项,其他我再也瞧不出了。”
“哈?”
这话怼得太痛快了,当场就把陈大富噎在了那里,他本想仗着自己小妾的美貌让辛洁难堪一下,显摆显摆自己的个人魅力,可人家却只丢了一句极富有言外之意的话来打他的脸——好看是好看,但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哈哈,哈哈哈!”辛洁那话一出,结巴顿时就乐了,心中暗爽,但嘴上却要责备,与自己的媳妇合唱一出红黑脸,“喂,小洁,你过分了啊,瞧你这话说的,弟妹怎么只有漂亮这一个优点呢?像陈老弟这样的富家子弟,又怎能只找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陈老弟素来眼光独到,能娶弟妹为妻,想必她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哦对了,她到底有啥过人之处来着?”
辛洁的嘴角忽然挂上了一抹月牙儿,附和赔笑道,“呵呵,抱歉夫君,弟妹的优点,为妻瞧不出来。”
“你们!”
啥叫夫唱妇随?结巴与辛洁一个珠联璧合,立刻就将陈大富气的脸都紫了。
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要论起家长里短来,最厉害的莫过于夫唱妇随。
自打辛洁刚一露面,陈大富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