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想来也有点自卑。
听到老人的分析,一旁的董书和方棋终于明白了过来,琴棋书画已来其三,怕是最后的陈画,应该也快到了。
眉头紧皱了一下,董书素来是个做事谨慎的主,朝着古琴老人抱了抱拳,问道,“老人家,燕家邀请的客人我现在是弄懂了,但我方才听你说他们要办那件事,但不知那件事,指的又是什么?”
老人轻轻扫了她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四周,忽然压低声音道,“董书姑娘,实在抱歉,我方才说的那件事只是一个猜测,并不知道实情,等我们去了燕家,他们的目的自然不攻自破。”
“猜测?”董书闻言皱了皱眉,自是好奇心作祟,自然没有放弃,“呵呵,老人家,既然是猜测,那您就不必有所顾虑了,大可以大大方方地讲出来,让我们一同参详参详如何?”
“这……”
“老人家,董姑娘说的对,您老见多识广,自然比我们这些小辈看的长远,您对这件事若是有什么眉目,大可以直言相告。”一旁的方棋抱了抱拳,也随声附和道。
“嗯……”古琴老人略有迟疑,少时慢悠悠地点了点头,“既如此,那我说说也无妨,不过说归说,咱总不能亏待了未到的陈画,不然显得咱们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