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
来到老人身边,聪辩先生抱了抱拳道,“老人家找我有何事?”
古琴老人低头闭了闭嘴唇,旋即抬起头来,郑重其事道,“聪辩先生,我有一个问题想向你当面询问,还望你能如实相告。”
“老人家请教。”
“那个,先生此次前来,是否也是去燕家?”
“哦?你怎么知道?”
“嘶……”
这话一出,古琴老人的眉头似乎皱得更紧了。
一旁的诗画忽然觉得惊讶,瞪大了双眼道,“啊?你也是去燕家?”
“嗯?莫非姑娘也是……”
“唉,其实我们都是。”古琴老人做了一个总结,仰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旁边的几人,忽然幽幽叹道,“看来这次,燕家是要大刀阔斧地办这件事了,呵呵,能凑齐我们四人,他倒是挺厉害的嘛,难得,实属难得。”
“嗯?老人家此话何意?”聪辩先生最先发问,同时也问出了另外两人想问的问题。
古琴老人目光一凝,忽然直视着聪辩先生,认真道,“聪辩先生,若是老夫没有猜错的话,您的本名是叫方棋吧?”
“啊?老人家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