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能争得面红耳赤,连多年的情分都不顾,属于典型的狐朋狗友。
不过他们那个“舔锅”的争论着实有够恶心的,还一轮一轮的,真当这是上茅房呢?小号完了大号上?
周念越听越觉得恶心,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狗咬狗,权当图个乐呵。
争论了没几分钟,无论是从身份还是实力上来分析,胡友德显然是占上风的,他现在手里端着锅,自然有恃无恐,争了几句就觉得累了,索性不再搭理孙百洋,自顾自地享受美食。
“吧唧!”
得儿,他又吃上了,动作比之前很快,许是方才的争论让他消耗了些许体力,现在需要好好补充一下,自是个为了利益一毛不拔的主,他享受完之后,还真就没给孙百洋留,那个锅也舔得倍儿干净,明晃晃,锃明瓦亮,连刷都不用刷,倒是省事儿!
“你……你!”
孙百洋都快要气炸了,有心要与对方绝交,但转念又一想,以后还有求他的时候,总不至于菜没吃到,再多了个仇敌,得不偿失,索性就暂时隐忍了下来,转头看向了周念那里。
其实从胡友德第一次拒绝他的时候,他就把主意打到了周念身上,权当是个退路,等到退无可退的时候,他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