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身着粗布麻衣的穷酸小子,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当下便没了兴趣。
“碰!”
把锅端上了主桌,胡友德很是识趣地退到了一旁,一脸乐呵呵的笑模样,完全是憋着领赏。
“咦?这是什么?连锅都端上来了,太夸张了吧,哈哈哈……”
宾客中毛病最多、说话最直接的人,莫过于陈画,刚一瞧见那锅菜,他头一个便嘲笑了出来。
声音很大,一点都不避讳,燕之秋听见之后,脸色顿时就跌下来了,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当下狠狠瞪了旁边的胡友德一眼,低声训斥道,“没规矩的东西!上菜哪儿有你这样上的?平时我是怎么教你的,你把我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
“啊?”
胡友德一愣,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他方才还憋着一股劲等着领赏,可被燕之秋这么一呵斥,他吓得都差点尿了裤子,心说,“坏了坏了,得意过头了,直接端上锅的确是欠考虑,真是失策,失策啊!”
“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撤下去?”见胡友德只顾着受训却忘了规矩,燕之秋忽然有些恼火,再次低喝道。
“额……”
眨巴了几下眼睛,胡友德终于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