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行吧,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你,不过这全然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然我才懒得给他们做呢。”
他说这话自然另有目的,一下子就拉近了他与胡友德之间的关系,所谓县官不如现管,燕家的大部分下人,哪儿的话,我再不济也学了十几年厨艺了,岂能不会杀鱼?”
“那你杀一个我看看。”
“哦。”
孙百洋点了点头,拿起菜刀还没来得及杀,却听得周念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把乱刺全去掉,只要鱼肉。”
“啊?去掉乱刺?”
“怎么?这很难么?”
孙百洋突然一脸羞红,很是委屈地嘟囔道,“大师,您……您这不是为难我么,莫说是生鱼肉了,就算是炖熟了的熟鱼肉,乱刺也很难去干净的。”
“哦,是么?”周念扬眉看着他,问道,“那你方才尝过的鲶鱼炖茄子,里面可有半点刺?”
此言一出,孙百洋似乎比刚才还要委屈,嘟嘟囔囔道,“大师,您是不是忙晕了?刚才,刚才我尝到过一口么?还不都让胡管家给吃了?”
“额……这倒也对。”
周念闻言一拍脑门,略有歉意道,“对不起,我的确是忙晕了,冤枉你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