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自从收下了那面铜镜之后,温染的态度比刚才要温和多了,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不再那么冰冷,权当是卖燕之秋几分薄面。
不过,他收礼高兴了,倒是委屈了在座的南四奇,因为同样身为客人,为何人家有礼物而自己却没有?这般区别的对待,难免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
“喂,燕老爷,我的呢?”
第一个不乐意的人,自然还是陈画,他毛病最多,挑事儿也从来没怕过任何人。
所谓饱暖思 yin欲,没有了对食物的渴望,自当以欲望当先,挣个利益!
他现在已经吃饱喝足,肚子撑的贼圆,满足了最基本的吃喝,自然要有更高的追求!
此言一出,南四奇中的其他三位虽然没有开口,但目光却极为一致地转向了燕之秋那里,其意思 ,自然不言而喻。
燕之秋见状微微一笑,似是早有准备,很是客气道,“呵呵,陈先生莫要操之过急,燕某做事素来公道,又岂会厚此薄彼、怠慢了你?放心,大家都有。”
“啪啪!”
说时他便拍了拍手,立时便有几名小丫鬟从后堂走了进来,每个人的手上都抱着一个精致的木盒,依照燕之秋之前吩咐好的,分别递到了宾客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