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上船,看着还没离开太远的何五,苍昭压低声音吩咐起正在晒太阳的老艄公。
如果是清晨从岳阳府出发时,想要追踪何五必然会引起他的警惕。但现在两艘船都是从盐帮总舵开出来的,是“自家人”,想必何五就不会在意了,顶多以为恰好顺路。
“好嘞,这就出发!”
虽然有些意外于这位盐客两手空空返回,但老艄公在这太湖水域上摆渡了几十年,什么人都见过,并不惊讶。
吆喝一声,拿起竹篙探入湖底轻轻一点,乌篷船便轻快的驶入湖中。
两艘船一前一后,没多久便进入了较深的水域。差不多来到盐岛和岳阳府的中段时,让苍昭摸不着头脑的事情突然发生了。
何五那艘船上的人突然动起了手!
更让他吃惊的是,先动手的不是别人,而是早上才被自己刺伤的何五本人!
他趁小船有些颠簸时,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突然刺向了坐在自己身边的那名黑衫大汉。有心算无意,一招就将对方心窝刺穿。
正撑船的船工反应也很快,见状反手抽出一对分水刺,朝何五杀来。
“这是什么情况?”
苍昭惊了个呆,但短暂的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