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恶臭味道的丝帕一阵阵出神,茯苓眉头皱着,颇有些嫌弃的将那丝帕拿了过来,“这么臭小姐给奴婢拿着吧,小姐别碰了,等下还要去侯府,小姐擦一点香膏在身上。”说着,又掏出自己的丝帕,一层又一层的裹起来,裹的闻不到味道了才放进了袖袋里。
秦莞便嘱咐道,“千万不可弄丢了。”
茯苓点头,虽然她不喜这股子味道,可秦莞交代的事情她自然一万个放在心上!
这么想着,茯苓叹了口气,“真没想到啊,这桩人人艳羡的婚事竟然有这样的内情,我若是侯爷,多半会被气的绝倒……”
秦莞对茯苓摇了摇头,“此事不可多提。”
茯苓忙压低了声音,“奴婢知道,奴婢出了马车,绝不多言一个字。”
秦莞颔首,这才闭眸沉思起来。
这桩婚事有这样的丑闻是谁也没有想到的,宋柔是国公府嫡女,这件事自然会被他们压下来,可这对安阳侯府则是奇耻大辱,应当是国公府发现之后为宋柔落了胎,为了不让她和那位男子成事,索性利用宫里如妃的关系让皇上指了一门远的亲事,宋柔来了锦州,若隐瞒得当,只怕侯府的众人还真的发现不了以前的事……
宋国公府如此行事也是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