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像,若说此番下毒是想无声无息的杀死秦安,可是这毒的毒性作用太大,很快别人就能发现他的异常,还不如直接用别的毒,既快又能不露痕迹。”
秦莞听得眼底微亮一下,很显然她心中也是这样想的。
“世子殿下说的可能性最大,所以凶手的目的一定是别的。”
秦莞看了看此刻秦安狼狈的样子眼底微微一亮,“这个毒,可使人冲动暴躁易怒,还能使人精神涣散,那个人是不是想到了,如果他中了这个毒就会有今日这样子?”
霍怀信闻言顿觉有道理,“正是如此!若非中毒,便看不到他如此明显的失态,今日这一遭,虽说是他疯疯癫癫之时开的口,可的确能让我们确定当年之事出自他的手!”
秦莞点点头,霍怀信看着那两家奴道,“把他扶进去吧。”
二人应声,一起将秦安架了进去,他们几个一走,霍怀信低声道,“如果凶手是这个目的,那是否是早前杀了柳氏和刘春的人?”
燕迟和秦莞对视一眼,燕迟颔首,“的确有这个可能。”
霍怀信眼底亮起,“哼,我还以为这一次她杀了两个人就什么也不做了,没想到还有后招,这一回,能拿到药的人就那么几个,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