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秦府下人整日里惴惴不安,又过了一日,秦隶打算清减府里不必要的支出,第一项,便是将减少各主子身边的人手。
茯苓从外面疾步而入,看着坐在暖阁临帖的秦莞叹了口气,“小姐,她们几个还跪着呢。”
秦莞没作声,写完了最后一个字才抬起了头来,“叫她们进来。”
秦莞说着放下笔,转而走到了窗前落座。
很快,茯苓领着晚棠、晚桃和晚梨走了进来,一进门,三个人皆跪倒在地。
秦莞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茶,“你们这是何必,府里各处都要减人,五小姐,六小姐那里都是如此,你们来求我,可你们也知道,我这里也没有多余的钱银供养你们,何况你们来我这里这么多日也知道,我本就不需要这么多人。”
晚棠三个人跪着,却独独不见晚杏,晚棠听着秦莞这般说抬起头来,眸色恳切道,“可是小姐……为何留了晚杏?奴婢对小姐忠心耿耿,奴婢往后定然会更为尽心尽力侍奉。”
晚棠说着红了眼眶,委屈无比,一旁茯苓暗自叹了口气,此前秦莞问她留谁的时候,她说的便是留晚棠,当时秦莞并未否决,可没想到真的到了这一日,秦莞却点名要将晚杏留下来,茯苓有些诧异,心中也的确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