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老宅到底还是毁了。
秦莞脚步放慢,虽然已经到午时,可天色却还是有几分阴沉,仿佛又在酝酿一场大雪似的,冷风一来,披着斗篷的秦莞只觉脖颈之上有股子隐隐的疼痒,片刻之前她已对镜看了,她颈侧之上留了两三处印痕,最严重的一处已经肿了凸起。
适才在地下之时危急情境之下想不得那么许多,如今到了外面秦莞的冷静和理智便又回来了不少,于是心中又是一阵陈杂,她和燕迟……燕迟……
“九妹妹,你看完了?!”
正想着,秦霜忽然走了过来,秦莞刚一点头,秦霜便道,“三哥说若是你不休息的话便让你过去他那一趟呢。”
秦莞眸色一凝,她知道秦琰想知道什么。
秦莞跟着秦霜往秦琰那处去,刚进院子便看到周怀站在屋门口,他面色有些发白,容色也有几分憔悴,见秦莞来,周怀忙走上前来行礼,“九小姐!”
秦莞上下打量了周怀一眼,“可有受伤?”
周怀摇头,“不曾,只是那迷药药性未过。”说着周怀又一顿,“九小姐当真让人刮目。”
秦莞笑意疏淡,“周管家没事便好。”
这话又让周怀眼神轻动,周怀只抬手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