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夫人想说什么?”秦霜问道。
“清澜姑娘性子耿直,从前也是十分孝顺的,如今这般实在不解。”
常氏叹了口气,她自然是见过双清班师徒几人多回的,秦莞听到她的话,心中微微一动,“如今案子刚定了凶手,他们怎么处置清璃师父的尸首呢?怎么这么快就要急着走?”
常氏倒是清楚府中安排,“棺椁是老爷命人去准备的,眼下清璃的尸首还在衙门,明日一早,其他人先回京城双清班租赁的场子,清娴带着几个亲随去衙门敛了清璃,而后扶棺回乡安葬清璃。”
“回乡?清璃师父是哪里人?”秦莞忙问。
常氏淡声道,“清璃师父是定州人。”
秦莞有几分了然,此去定州不远,等清璃下葬之后清娴还可再返回京城过年。
秦霜便道,“往后双清班便只有清娴一个人了,也不知能不能撑得住,她一个年轻姑娘家,娇娇柔柔的,说不定底下人闹起来她还拿捏不住……”
“杨班主。”
秦霜话音刚落,俨然已经将雪人捏好的庞嘉言忽然开了口。
秦莞一讶,连常氏都看向庞嘉言,“家宴,你说什么?”
庞嘉言便看着常氏认真道,“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