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身,只怕一定是要做大理寺卿的。”
秦莞心头酸涩一下,垂眸道,“我没有那样的大志,我也知道袖手旁观对我没什么坏处,去帮忙说话对我也没什么好处,可如果我不做这件事,以后每每想起来都会觉得心中塌了一块,倒不是愧疚,只是会觉得我不该变成这样。”
“傻。”燕迟在她面颊上捏了捏,秦莞抬眸,便见燕迟满眸温笑的道,“我自然知道你,下一次下下一次,你想做的便去做……”
说着燕迟微微靠近了些,低声道,“这样的事你觉举手之劳,可旁人看来却要不少勇气还要权衡利弊,你总是让我惊讶,也越发让我爱惜欣赏,我看着你甚至自己也能得到力量。”说着,燕迟又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真是致命!”
秦莞面颊又不自觉红了两分,“我……”
见她欲言又止,燕迟轻声道,“一定是世上最好的父亲和母亲才能将你教成这样。”
秦莞本以为他或许又要说什么甜蜜之语,可没想到他却忽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最好的父亲和母亲,是啊,她的父亲和母亲当真是天下最好的父亲和母亲。
秦莞心头又是一阵悲苦,她忽然一把抱住了燕迟,脑袋落在了他肩头。
燕迟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