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太后的药方虽然开了,可她还是自己做了一些丸药带着入了宫,今日她仍旧是带着茯苓,由秦琰护送,到了宫门口,亮出了腰牌入宫门。
宫门内等着的人换成了寿康宫的侍奴,带着秦莞走了昨日走过的宫道。
待到了寿康宫,太后刚刚被喂过药,比如昨日,她的精神好了许多,秦莞请安问脉,一边问脉太后一边道,“绮儿,这么冷的天,待会儿就歇在母亲这里。”
太后语声有些嘶哑,听着这话,秦莞心中便是一酸。
人上了年纪,精神不清之时还能念着的人,一定是心中最为牵挂之人,皇上说这位公主已经过世,可太后还是念她至深。
陈嬷嬷在旁凑在太后耳边道,“您别担心,公主殿下待会儿还要去见皇上呢。”
“嗯?皇上?哦,去和你父皇说,让他莫要对淮儿那般严苛。”
陈嬷嬷笑道,“您放心吧,公主会说的,皇上也会有数的。”
太后口中的皇上自然是先帝,秦莞只安安静静的问脉看病,这些话并不入心。
很快,秦莞问脉探看完毕,“嬷嬷,太后娘娘今日好了许多,按着我的方子,再吃一日,等明日入宫探看之后再行换别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