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鑫的伤势正在逐步的恢复之中,到了如今,已经能坐起身来。
秦莞松了口气,又给范鑫问了脉换了药方,范鑫看着秦莞欲言又止,好半晌才问道,“郡主,世子殿下可还好?”
秦莞看着范鑫道,“你在担心什么?”
范鑫苦笑一下,虽然没明说,可意思却已经十分明显了,如今睿亲王府出了这样的事,燕迟一个人在京城,会不会睿亲王府就此倒了?
秦莞笑了下,“你不信殿下?”
范鑫摇头,可是面容还是一片苦涩,秦莞叹了口气,眸色忽然微微一肃,“这么多年,在朔西,有殿下打不赢的仗吗?”
范鑫一愣,摇头,秦莞又弯了弯唇,不再多说转身走了出去。
范鑫看着秦莞的背影越走越远,一时陷入了怔忪之中,一双眸子却越来越亮。
第二日一早,秦莞便入了宫中,这一次前往仓衡山皇陵的除了燕迟,还有燕离陪同,怡亲王做为主事官也跟着一起过去了,这浩浩荡荡的丧仪,总要处处妥帖显赫方才衬得上睿亲王的英明,然而人死不能复生,有谁想过雄鹰为何陨落?
太后不停的咳嗽着,秦莞请了脉,眉头就皱了起来,陈嬷嬷在旁边道,“睡得也不是很好,昨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