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成立的时候，我们就存在了。”
第五念沉思了片刻，虽然鬼数有点多。但是送入地府轮回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黑白无常能受累点，不过想到这么多鬼都被度化了，想来也是一件功德。
“等出了空间，我暂且送你们去地府吧！”
“我们这些老鬼还能有机会进地府？”老鬼笑了，笑的满脸皱纹，有点面目可憎，第五念没忍住打了一个冷颤。
老鬼哭笑不得，“第五姑娘，我天生就长得这个样子。”
“嗯，我忍忍。”
“……”
“对了，告诉你的属下，我还想从那三个人身上赚点钱，可别给我玩儿死了。”不能白救了雷君霆的父母和小蜜吧，怎么也要收取点费用。
“果然是第五姑娘的风格。”
“风格？什么风格？”
老鬼因为懂第五念，颇为沾沾自喜的说道，“苍蝇都得薅下来一条腿儿，有便宜不占纯属王八蛋。”
徐欢言没能控制住自己，直接喷笑了，“老大，你还说你没来过这里，这里的鬼说话都有你的风格。”
第五念听着老鬼的话，都怀疑自己是否来过？
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