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又保证以后呢？“如果有一天让你替她去死，你也愿意吗？”
“当然！”丝毫不犹豫的表达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随后又觉得自己对一个外人说这些话很别扭，“我还有事儿，就，就先走了。”
第五念没有再拉着他的手，而是提高了几分声贝，“应龙，东西不用还了。”血灵果换一条命，这笔账是应龙赔了。
明知道很多结局，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阻止事情的发生，微微勾起了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或许这就是天数吧！
娥皇担忧的问道，“念念，你没事儿吧！”
她摇了摇头，“没事儿，就是心里有点难受。”
“……”这是什么鬼回答，心里都难受了，还说自己没有事儿。
“你认识那个少年？”
第五念点了点头，“嗯，很早以前见过一面。”爱的太过深沉，想不记得都难。“琉烟……”
“什么？”
“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你说！”
“如果将来你遇见一个叫韩魅的女孩子……”说到这里，她就哽咽了，想到韩魅最后的挣扎，她的朋友只有她和琉烟，一个为了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