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道:“是笑前辈么?”
“唉。”
门外还是一声长叹。
苏微云更疑惑了。
“哈哈儿前辈说了,除了万春流大夫与他们四位以外,不许任何人进屋。”
苏微云稍稍抬高了音量。
“唉。”
第三声叹息响起时,门已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人。
紫衣,紫带,一柄长长的剑鞘挂在腰间。
发出叹息声的人正是他。
苏微云道:“您是哪位?”
“穿肠剑,司马烟。”
司马烟说完六个字,便横身掠进了屋子,然后将门缓缓关上。
苏微云道:“司马前辈,您有什么事么?”
司马烟道:“没事,我只是来看看杜老大。我听说杜老大受了重伤。”
苏微云道:“是,他受的伤很不轻。”
司马烟垂下头,道:“这些年杜老大对我很不错。”
木屋并不大,苏微云从椅子上站起来,立在床边和司马烟交谈。
“我听说恶人谷里,杜老大是最讲义气的一个人。”
司马烟道:“岂止讲义气,杜老大说